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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,瞎讲究。
萧岑看着祝久辞细白的手抓着这些粗糙的木凳,木桌,微风吹过时,墨发拂过冻得发红的鼻尖,他忍不住问道:你这起早贪黑一文一文地挣图什么呀?好好的小公爷不当,跑这儿来受苦。说,挣那么多钱要干嘛?
干票大的。祝久辞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萧岑吓得一愣,我去,刚才还说你瞎讲究,你这是要无视京城规矩啊。你要干嘛?杀人放火强抢民女?
不至于不至于。
萧岑一脸不信,抓着摞起的凳子腿盯着祝久辞的眼睛:你确定?你那小侍从阿念可在街口鬼鬼祟祟转悠呢。
祝久辞远远望一眼,他望风呢。不然我爹来了,来不及跑。
萧岑把桌椅板凳搬开,站到祝久辞面前,他比祝久辞高许多,是他们这小团体中最高的一个,凭咱俩一起裹尿布的交情,京城第一恶霸纨绔之首祝久辞绝对没安好心。你得跟我发誓啊,绝不犯法,不然我告诉你爹去。
你话怎么这么多?祝久辞推开面前的人,卷了旗子塞进背箱里,是不是最近和开光嘴混的太多了。
没有。萧岑颓丧着一张脸,快被我爹练废了,我这些天几乎十二个时辰泡在校场里。曲惊鸿那个木头一句话都不说,我要是再不叨叨两句,得闷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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