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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久辞被按住脑袋,弱弱问道:昭歌可还生气?
美人摇头。
祝久辞舒一口气,伸爪子往衣襟去找拜师贴,胡乱摸半晌,竟然真的摸到了坚硬一角,原来是夹在里衣与中衣之间。
祝久辞松开软绸跪在榻上,摆出恭恭敬敬的神态,正要从怀中掏出信笺,只见美人的眼睛又红了。
凉了,还没消气。
琴师风骨,亦韧亦刚。韧则头破血流不逾矩,刚则可杀不可辱,过刚则折。灿烈如夏暑正阳,清雅似山间流水,不屈之崖上青松,傲然若雪中寒梅。
羞辱之伤又岂是他三言两句道歉就能抚平。
祝久辞敛下眼睫,伸爪子揪住一角墨绿,昭歌如何才能
美人拨开爪子,墨绿落到红榻上。是昭歌唐突,小公爷可是不愿?
爪子落在冰凉榻上,祝久辞慌了,愿意,如何不愿!老子的风骨你且拿去蹂|躏践踏,掰开揉碎了放到蒸锅里蒸,放到油锅里炸,解气后就收下孽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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