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祝久辞猛然扑上去双爪死死摁住绸被,昭歌!呜呜呜造孽啊。
梁昭歌扫他一眼,从身侧拿起桃枝。桃枝昨日掉到地上,也不知他何时捡起来的。花瓣边缘已然卷曲发黑,仅一夜之间便枯萎了。
白皙的指尖捏着枯萎的花瓣,一片落下去了。
又一片。
零落成泥碾作尘。
祝久辞嗷一嗓子哭着跪过去,衣衫由于没有腰带的束缚松散宽敞,信笺掉了出来。
烫金台阁体,四方正红官玺赫然其上。
祝久辞伸爪子摸摸拜师帖,亲,你来得太晚,还拜什么师,昭歌不扛大刀来杀他就不错了。
祝久辞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,双手颤颤巍巍捧起信笺,待对方接过去,他一溜烟躲到红绸后面。
梁昭歌目光落在信笺上久久凝视,眸子隐有颤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