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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祝久辞不知道其身份,单从外貌一看也知此人不是常人。
一身朴实布衣自不用说,打眼一看怎么着也是浆洗过几百遍的老衣裳了,也不知这一身旧衣跟了他几十年。
最惹眼的倒不是这一身硬邦邦的旧衣裳,而是那随着门口微风翕翕飘动的三尺白胡须、四尺白眉须、九尺白发。
小风一吹,毛茸茸飘起来,竟然有一些萌。
进来吧。大仙哼一声。
祝久辞连忙跟着进去。
满室药香,却不是中药堂那般清香夹杂苦涩,倒是辛辣无比,甚至有一些呛鼻。
房中未点油灯,窗栏又紧紧关上,可以说晦暗不明,几乎看不见什么事物。
祝久辞乖巧跟着大仙走到桌前坐下。
朦朦胧胧看见桌面上瓶瓶罐罐摆了数百个小罐子,盛着五颜六色的膏药,旁边有一大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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