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可是这次偷祝久辞并不放心。
小公爷回去吧。
裴珩掀起马车帘,扶着祝久辞进去。
坐到马车里面,祝久辞扒住车窗往外看,裴珩安然站在原地,一身长衫亦如冠礼那日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朴素。
灰青颜色,无有外物,就连最基础的刺绣也没有。
干干净净一片。
一双眸子带着浅浅笑意,落在清隽面容上,比山上冰玉还要干净。
长这么大,祝久辞还从未见过有谁能有这般透彻清亮的眼神。
然而细思裴珩这一路,着实悲苦。不说年幼被父亲抛弃远赴他国有多心酸,单就十几年的深宫寂日就足够折磨人了。虽说圣上抚恤,但背后究竟忍受了多少明枪暗剑,恐怕只有裴珩自己知道。
纵然面对这么多不公,眼眸却还这般干净,一眼看到底。永远简简单单一身长衫,云淡风轻无欲无求,虽生活在欲望吞噬内心的皇宫深处,却落得一片心地敞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