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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相信梁昭歌的品性与小公爷的悲剧无甚关联,他凭甚么去恐惧。
祝久辞坐起身,发觉自己当真是傻子,被一纸荒唐言搅得心绪纷乱,反而不相信自己眼见的事实、不相信自己对朝夕相处的人所产生的感情。
当然,也并非全然抛弃那一纸荒唐,毕竟是一种警醒。
祝久辞坐在榻铺上辗转思索,原书中梁昭歌与小公爷凄惨的身世也许有联系,但绝不是致因,二者之间应是有误会的。
打通了思绪,恐惧骤然消散。
他伸开手,玉髓静静躺在手心中央。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块了吧。
祝久辞跳下榻,拉着一把高椅走到红木书架底下。
抬起头,两个硕大的花瓶摆在书架顶端,祝久辞不禁哑然失笑,想起来当初自己避洪水猛兽一般把玉髓扔到这书架顶端。
蠢。
行了,今天就把你们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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