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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久辞听到这话却有些不满,病好了还不回来,这哪里是担忧复发,明明是自己偷懒想在外边玩。近日书坊这么艰难他刚好不在,这小子惯会偷懒!
梁昭歌在一旁边听边笑,也不帮阿念说两句。
六月降临,京城渐渐热起来。书坊里外布置妥当,茸鸭们都住上了西域软毯窝成的新家,个个安分守己。
明媚的六月六,书坊开张了。
开张之日,红火至极,祝久辞身为首席功臣却并没有现身,他藏在书坊二层,远远望着楼下宾客满堂。
毕竟这书坊的主人是夏自友,他可不能喧宾夺主。
祝久辞一直在二层待到黄昏将近,确定没出什么大事,他才慢慢悠悠下楼回去。
许久未有这样忙碌而充实的生活,祝久辞心中很是满足。走在街巷里,踩着金灿的夕阳,身后影子拖得很长,似乎时间也变慢了,世上并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。
夕阳灿烈,着实慷慨地洒下光芒,大地金灿灿一片,盛况美景一生难见。
祝久辞进了国公府,照例先去西苑找梁昭歌打声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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