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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久辞哭笑不得,他们爬上的是西苑主堂的房顶,站一百个人绰绰有余,怎么听起来像是他要吝啬狠心把那人推下去独占房顶似的。
梁昭歌身形动了动,探身抽去他腰下软氅,祝久辞恍然落进雪中。
吧唧,坐。
美人坐在祝久辞腿上不动窝了。
方才梁昭歌只是撑在祝久辞两侧,大部分重量还是在那人自己双腿和手臂上,如今往他腿上踏踏实实一坐,整个人重量都压到他身上。
忒沉了!
起来!
美人扭扭身子,坐得更稳了,回头看一眼祝久辞,哼一声,变本加厉屈起自己双腿,手臂垫在膝盖支住下巴,长长久久沉入思考。
白云飘过两朵,美人开始嘟囔。
祝久辞被压住双腿,好在还能勉强支撑起自己上半身,凑近听了听,梁昭歌自己一人委委屈屈嘀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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