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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有个小护士看了他好多眼,直到他过来开药再将人又仔细打量了一遍。
确实是个极品。
肩宽腰窄,军装一穿,自带一种凛然的正义感,周遭夹杂着冷杉与淡淡的烟草气息的混合,并不让人反感。
季云淮拿了一袋子感冒药,随后付款结账。
回到病房时,薄幸月双眸紧闭,一截小臂似粉藕压在白色的被子外面,一只手就能圈过的手腕纤细易折,针头埋在血管里,贴了几层输液贴。
看样子已然熟睡,根本没注意他进入病房的动静。
就是眉头蹙着,双颊晕染着绯色,尚未退烧。
他将窗帘拉严实,室内光线变暗,只留着一隅光,拢着她安静的睡颜。
睡着的时候,这只小狐狸倒是格外温柔。
季云淮眸底晦涩,怕她睡着无意识滚了针,拿手触碰过手腕,将她的手放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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