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巧柔是被背叛的那个人，理所当然应该愤怒，应该质问，也应该觉得很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偏偏，他的心里没有那种被撕裂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让他更加烦躁，也更加不愿意承认，这代表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芷芸看着他，低声反问：「你觉得要做到什麽程度，才算对不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巧柔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芷芸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，他也已经在心里藏了很久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直喜欢着他，却跟我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一直放不下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直让他待在一个，比任何人都还要特别的位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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