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尼的目光锁定了他。“看看时钟，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视线投向墙壁。昏暗的光线中，红色的数字清晰可见——晚上11点47分。他们是从中午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十二个小时了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点了点头。“那么，他求过多少次想要释放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在心里默默计算。第一个小时，阿利斯还直白地哀求着；第二个小时，他试图讲道理；到了第四个小时，他已彻底丧失了言语能力，只能发出无声的哀求——每当约翰尼将他推向边缘时，他的身体便会因无法承受而猛烈地挣扎，撞击着束缚他的链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超过三十次之后，我就没再数了，长官。”“四十七次。”约翰尼嘴角勾起，“他已经问过四十七次了。而每一次，我的回答都是‘不行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阿利斯身后，伸手握住了将军那正不断渗出液体的性器。阿利斯浑身猛地一僵，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十八次。”约翰尼低语着，动作缓慢地抚弄起来，“再问我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约翰尼……”阿利斯的声音在颤抖，“求你，我需要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可以射出来吗？”这几个字说得支离破碎，几乎听不清原意，“求您了，长官，我可以射出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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