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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先回去了。昨日这笔,我补你方才说的名字。」
杜三没抬头,从筐里抽出一根硬梗,丢到棚外。
「别写成还欠着。」
「写的是已付。」
回程仍走官道。
阮苓将折纸按在衣内,走出几步,才腾出手擦去额边的汗。半里路没有比来时短,脚底却不再一直惦着棚口会不会空着。
昨日交出去的一分银,终於有了能写在旁边的称呼。杜三自己报的,杜三听她重说过。她得回去将今日问到的与昨日买下的分清,趁还记得,把那一处补上。
至於他问的旧帐,并没有随着名字一道得到答覆。
驿门渐渐近了,刘大还在院里。听见脚步,他放下手里的筐,朝她看来。
「人在?」
「在。问到了,叫杜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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