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分抗拒地挣开自己的手，“我不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，带着我往上面签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韫之！我不要！我说了我不要！你这个混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芊芊，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，我不要，蒋韫之，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哭了出来，泪水打到纸上面，看不清上面的内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着我的手压在红泥盒上，随后盖在名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纸巾给我擦手，又凑上来吻掉我的眼泪，“哭什么？这只是婚前协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鼻子又酸又麻，“不是高利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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