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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扑在桌上啜泣。
陶冶抽了纸巾递去,时清接过,糊乱的擦了把脸。
陶冶道,“清姨真要和宁叔叔离婚?”
时清被问得怔住,说要离婚,其实只是一时气话。她这表情,陶冶就知道,她不想离婚,心里不禁有些怒其不争。
但他终究只是外人。
总不能干涉人家两夫妻的事。
宁小萌周二回了家,晚上和陶冶一起在书房温习,却发现他时常在走神。见他似乎有心事,少女扑上来逼问。
陶冶一脸窘迫,无法言说。
那一夜和清阿姨的激情欢爱,成了无法为人道之的隐秘,他的第一次被小萌的妈妈夺走了,尽管只是酒后发生的意外,他也依然尊重时清阿姨,但这对一个少年来说,却是一生也难以忘怀的旖旎情事。
他没办法,再把时清当成普通的邻居阿姨了。
这些天,他脑中总想到她,梦里也全是她。每天晚上,清阿姨都入他梦,她淫荡的勾引他,坐在他身上双腿大张,掰着粉逼求他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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