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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州:“……”
他咬着牙齿:“那这一封信,你要如何解释?”
池言卿冷笑:“很简单啊。”
“对笔迹,反正我是写不了这麽好的字的!”
说完,她眼眸一转,盯着池南语冷冷地问:“倒是池南语,满京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她一手书法出神入化,写得一手好字。”
“这字也没有刻意更改笔迹,我倒是瞧着像极了池南语的笔迹!”
池南语脸sE僵在那里,这个贱人,写这一封信的时候她可是知道,她说她字难看她才帮忙写的,如今倒是要推在她的身上。
“妹妹,这信,不是你让我写的吗?”
池言卿b问:“我让你写的?”
“证据呢?”
“谁能作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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