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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离浓能看得出风禾有些紧张,大概是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事,她点头:“我走了。”
从电梯上去,赵离浓出大楼,坐上公交车去了中心城区,又转车去上城区。
去上城区的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坐。
赵离浓上去时,将手环贴在公交车立着的屏幕,上面除了扣积分,还显示“农学生”三个字。
司机转头多看了她几眼,很快赵离浓便知道了原因。
因为上来的人,十之八/九都是参加种植官考核的种植员。
“你来参观种植官考核?”有人见到赵离浓的身份,主动搭话,“其实进不去,只能在外面看看。”
赵离浓没有说自己是去考试,只顺着问:“是吗?”
“每年都有些农学生过去,还没靠近考场就被拦下了。”这人显然很有经验,“等你们毕业当上种植员,就能参加种植官考核了,不过考核太难,我这都参加第四次了,希望今年能过。”
他的话引起旁边人的共鸣:“我也参加了三次,总过不了第二轮考核,但今年……”
旁边人顿了顿,周围的种植员仿佛心照不宣明白了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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