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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后面五分钟,所有人坐在位置上填答题卡时,有几个人眉心皱成了一团,不停在答题卡上涂涂改改。
叶长明将人拉到身后,左手握着三棱/军刀,割断刺到眼前的枝条。那把三棱/军刀到了他手中,宛如成了世间利刃,削枝如泥。
叶长明手中转着的三棱/军刀不知何时停了下来,他掀起眼皮,目光落在那几个有意无意挡住赵离浓的考生身上,正要抬步过去。
赵离浓站在紧闭着的等候厅出口大门心想,这株异变植物有些特别。
在大礼堂挥舞的枝条仿佛突然被抽去了所有力量,枯萎老化,最终落地。
但凡稍微有点不确认的考生,看到这份答案,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答错了病症。
有考生当即不满,但被考官制止:“安静!都按考号排好队看,别一窝蜂围着。”
但她没能走出去。
赵离浓说完这句话,前面的人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,她立刻抓住机会,大步往前走去,伸手翻开那几株还没分清的患病植物叶子检查。
十五分钟内,三十个考生来回穿梭观察,不少人额头都急出了汗。时间这么少,上次从第九农学基地流传出来的病症绘图本中是有几个对上了,但十八株病状类似的植物,又让他们开始混淆,根本分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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