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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离浓顺着严静水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本子,笑了声:“我记下了。”
躺在地上打滚的危丽瞬间坐起来:“真的?!”
对面的何月生忽然想起佟同让自己吐在防毒面具的事:“……”
整个驻扎营外,除了雨声,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。
接下来的时间,危丽干脆躺在地上碎碎念:“啊,我想吃鸡!鸡肉罐头也行!沾了“鸡”字的东西也可以。”
一旁的佟同好心提建议:“学姐,实在忍不住,你可以用胶布贴住嘴巴,就能憋住了。”
她睁开眼睛,望着四个探来的脑袋,好脾气问:“你们有事?”
“学妹?”
她的建议不知道为什么总透着一种实在又不靠谱的感觉。
当睡饱的危丽几人从驻扎营伸着懒腰出来,已经下午三点了,异杀队的队员都已经全部休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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