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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药疏通经络是一件极痛苦的事情,准备工序也繁琐,尚不能坐在书房的硬椅子里边进行。
祝久辞牵着梁昭歌去了书房偏室的美人榻。
轻轻扶着那人躺下,将药罐摆到小矮凳上。
一个时辰就过去了。虽然方才那人着实过分,祝久辞此时却也忍不住安慰。
梁昭歌点点头,认命地顺从他扶着自己双手浸到药罐中。
纤指刚触到浓稠的药浆,梁昭歌蹙眉。
祝久辞在一旁看着,纵使着急也并不能帮到什么。
只能一点点瞧着美人的脸色从正常转向苍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下,最后他浑身颤抖。
想想也能知道,血液冲破桎梏是多么痛苦的事情。
祝久辞总让他不要忍着,可梁昭歌只是垂着眸,紧紧抿着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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