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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前以为梁昭歌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唤出苦来,曾有几次想要单独留下他浸药,谁知梁昭歌情绪分外激烈,差点将药罐打翻了去,从此以后祝久辞便不敢留着他一人了。
昭歌?祝久辞轻轻唤他,梁昭歌躺在榻上已有一刻钟没有动了。
梁昭歌蹙着眉,没有应声。
祝久辞有些担心轻轻扶住他肩膀,梁昭歌微微一颤。
一滴汗落下去砸在锦绸上,眨眼间渗入上好的绸缎,晕出一片阴影。
脸色已疼得青白,却一声都不肯哼出来。
说来也奇,梁昭歌该落泪的时候不落泪,不该柔弱的时候泪珠子却像断了线一样。
浸药水疏通经络这般疼痛的事情,梁昭歌从始至终一滴泪都没有落。反倒是平日里祝久辞不搭理他了,梁昭歌的眼泪吧嗒能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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