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明月高悬在天,照得大地银辉耀眼。
西苑不算太平,喝了烈酒的小公爷开始满院子疯跑撒酒疯。
梁昭歌一边后悔一边紧紧在后面跟着,不得不在某人爬到廊檐上时,张开手臂在底下接着,在某人跑到潭边跳舞时,拽着他衣袖防他跳下去。
如此危险举动从秋千、屋顶、水亭、梅花丛来回折腾一遍,梁昭歌总算没了耐心,将人打横抱起走进屋宇将人绑在榻上。
某人扭来扭去,自己扯着腕上绳索:甚么坏蛇缠我手臂,看我掐你七寸,叫你再来捣乱!
梁昭歌扶额,看着榻上人红着脸咬那绳索,左右磋磨下去,腕上有了红意,梁昭歌连忙替他解下。
醉鬼没了束缚又要乱跑,梁昭歌在榻前挡下,醉鬼撞进了怀里。
哪里来的软娇美人祝久辞掐着梁昭歌腰肢迷糊,爪子揉了揉,不自觉赞道,肌肤甚是细腻,腰如柳枝爷甚满意。
哪学得浑话?梁昭歌捏他脸颊。
祝久辞抓住他纤手,按在自己脸上揉,冰冰凉凉,正解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