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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久辞呛得昏天黑地,只觉从喉咙到脾胃一路火烧火燎,紧接着四肢百骸都烫起来,眼前亦罩了一层水雾,迷迷茫茫有些看不见。爪子摸到一处冰凉,轻轻按了一下,耳边听到一人闷哼,他又呼噜爪子努力抱住。
梁昭歌红脸压低声音:小公爷。
祝久辞埋头撒酒疯,爪子胡乱撩拨。
梁昭歌被磨得崩溃,华丽衣袖朝前拢过,总算遮了那人动作,未让底下两位品酒的将军瞧见。
琴先生!国公夫人唤他。
梁昭歌望下去,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双双向他举杯。
他举起琉璃盏回敬,怀中人呼呼睡过去,庭院中即将奔赴沙场的三人仰头饮下。
到底是不同了。国公夫人低声道,有了挂念。
国公爷敛下神色,攥紧弯月刀离开,独自站在老榕树下练起刀法。
梁昭歌舌尖尝到苦味,抱紧怀中人。
却也是必然要回来的信念。国公夫人忽然笑着收了双刀,朗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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